农村初中“文化农技并进”课程改革的探索

——重庆市潼南县玉溪镇中学课程改革的经验与思考

农村中小学教育如何更好地为当地农村社会、经济发展服务，如何发挥自身在农村社区建设的作用，这是农村中小学教育改革的一项长期的、艰巨的任务。尤其是在贯彻落实党的十五届三中全会作出的《关于农业和农村工作若干重大问题的决定》和国家科教领导小组审定、国务院批转的教育部《面向21世纪教育振兴行动计划》中有关农村教育要求的过程中，农村中小学教育的改革显得更为迫切和重要。

农村初中是农村普及九年义务教育的高级阶段，是保证和提高农村义务教育质量和办学效益的关键环节。在我国大多数农村地区，初中又是农村社区“三教”统筹发展，推动农村教育综合改革的关键环节。在各级各类农村学校中，农村初中的改革和发展对于推动传统农业向现代农业的转变，对于提高农业劳动生产率，对于促进农村产业结构的优化有着十分重要意义。

课程是农村初中教育的核心，课程改革是农村初中整体改革的重要突破口，是提高农村初中教学质量的关键性环节。现行课程方案与农村经济建设和社会进步的要求，以及大多数学生发展的需要不完全适应，主要表现在课程统一性过强，多样性和选择性较弱，与农村实际的相关性较差。如何克服农村初中课程存在的这些缺陷，需要进行多方面的探索。注意总结和借鉴广大教育实践工作者在农村初中课程改革中的经验，无疑会加快农村课程改革的步伐，增强农村初中课程改革的有效性。

玉溪镇中学位于重庆西北部的潼南县。潼南县总人口91万，农村人口占92.7%，农业社会总产值占社会总产值的72%，全县财政收入80%来自农业和农村经济，是一个典型的农业大县、财政穷县。玉溪镇总人口为24313人，其中农业人口22796人，占总人口的93.8%。面临着这样的环境，玉溪镇中学长期处于办学条件差，入学率、巩固率、合格率低的困扰之中。1994年3月以来，玉溪镇中学基于对农村初中课程改革如何为当地经济建设服务，如何更好地结合本地实际实施素质教育，更好地提高义务教育效益和质量的思考，开展了“文化农技并进”课程改革实验，目前已取得了初步成效。1999年3月教育部基础教育司组织专家组对玉溪镇中学的经验进行了调查，笔者作为专家组成员参与了此次调查活动，对玉溪镇中学的经验有了进一步的了解，并引发了关于农村初中课程改革的进一步思考。

一、“文化农技并进”教育的主要经验

１．实施“绿色证书”培训，寻求课程改革切入点

玉溪镇中学在坚持对全体学生进行普通文化教育的前提下，调整了现行课程设置，开设了农技课，对全体学生实施了“农民技术资格证书”(简称“绿色证书”或“绿证”)培训，使学生在完成初中义务教育课程的学习和取得初中毕业证书同时，掌握了一技之长，取得了某一岗位“绿色证书”，逐步做到了“升学有基础，务农有技术”。具体作法是，文化课按义务教育的课程门类和要求开设；农技课按农业部取得某岗位“绿色证书”的规定，要学满300学时，其中180课时用于学习掌握该岗位所需的3～5门理论课程，120课时用于学习该岗位所需的实用技术。该校将现行课程计划中规定的劳技课周2课时，科技活动课周1课时，地方课程周1课时，集中调整为农技课周4课时，并纳入一年级下期、二年级全年、三年级上期的课程表中统一安排，共80周320学时，对全体学生实施“绿证”的系统培训。

２．结合当地实际，选择农技课内容

为了使农技课内容更贴近当地农村实际情况，学校依据《玉溪镇九五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规划》，并多次征求学生与家长的同意，确定为九七届三个班的186名学生开设果树专业，设置《农户经营与管理》、《种植业基础知识》、《果树病虫害防治》、《果树栽培》四门课程；为九八届四个班233名学生开设了养鱼专业，学《农户经营与管理》、《常见鱼病防治》、《淡水养鱼基础知识》、《淡水养鱼技术》四门课程。与课程相配套的实作技能培训，则按照农时贯穿于教学过程之中。农技课程选择的教学内容与全镇农村主导产业的发展挂钩，培养了发展农村主导产业所需要的实用技术人才。

３．采取多种措施，解决农技课教师与教学基地问题

教师问题是“文化农技并进”教育的关键所在。玉溪镇中学采用改、聘、请三种方式加以解决。“改”就是在本校教师中选择素质好、爱农业、业务能力强、有一定农技基础的文化课教师，改任农技课专职教师。目前已有3名文化课教师通过在职自学、离职培训、拜师学艺等途径成为专业教学能手。“聘”就是聘请富有果树栽培和淡水鱼养殖等方面生产经验的专业能手，担任实践指导教师，辅导学生实习实作。“请”就是请县农广校教师来校上专业技术性较强的课。通过多种途径、多形式，师资问题基本得以解决。

为了更好地解决农技课教学实习基地建设问题，玉溪镇中学采取了多种办法。首先，通过与村、社、户签订协议的办法，建起了39亩1.7万株的梨园教学基地、140亩1.5万株的沙田柚教学基地、6.7亩池塘、稻田养鱼教学基地。其次，走家庭自建道路，目前有77.9%的学生建成了库、塘、田家庭养鱼实践基地，91.3%的学生建成了梨、柚、柑、橙等家庭水果园实践基地。再次，学校在校内自建了供学生育苗、移栽、嫁接的苗圃基地。从目前教学要求看，已较好地解决了基地问题。

４．建立严格、规范的教学与考核制度

为了使“并进”不影响文化课教学，而且使二者相互促进，玉溪镇中学严格执行了现行义务教育课程方案，并积极探索促进学生学习的各种有效办法。目前，正在开展语文、数学等学科的教改实验。

为了防止课程调整流于形式，玉溪镇中学修订了过去单一的评价方案，建立了一套较为严格、规范的考核制度。一是农技课考核由理论知识和实际技能两部分组成，理论知识的考核由主管农技课教学的校长负责组织教师命题，并由农广校审题，统一阅卷，实际技能部分根据现场公开操作由专任教师给予评价；二是规定学生参与评“三好”、优秀干部，文明标兵等要看农技课成绩的制度；三是确立了农技课教师的评职晋级与文化教师平等对待，其工作量按语言、数学课时计算。

５．政府有力支持“文化农技并进”教育实验

玉溪镇中学的“并进式”实验一开始即得到县、镇各级领导的重视。他们协调关系，帮助解决各种困难，实行农科教统筹等措施，推动了课程改革的实施。玉溪镇制定了一些激励性政策，如获得“双证”的学生回农村后大规模发展种植业和养殖业、搞规模效益型的农产品加工、以一户带动多户共同富裕等，镇政府给予政策倾斜和资金上的大力支持；学校每年将思想表现好、文化技术成绩合格者的档案提供给镇党委和政府，作为入党积极分子、村(社)科技骨干、科技带头人、村后备干部的培养对象；在参军、农业生产资料供应等方面给予优先考虑，等等。

二、课程改革取得的成效

玉溪镇中学实行课程改革以来，已有两届毕业生。经过这两届学生的实验，课程改革已取得了初步效果，表现在：

１．学生学习成绩有所提高，促进了当地普及九年义务教育工作

九七、九八两届学生平均巩固率为96.2%，比本校原九六级提高了28.9个百分点，比县内其他23所同级同类初级中学的两届学生三年平均巩固率高31.8个百分点；两届学生会考平均及格率为72.4%，比本校九六级提高0.73个百分点，比县内同级同类其他23所同类初级中学同级两届学生平均及格率提高5.9个百分点。两届学生平均升学率为35.1%，比本校九六级提高7.8个百分点。

２．大多数学生学到了实用技术

九七级的88.7%和九八级84.5%的学生，经农技专业理论知识考试及格与实作技能考核合格，县“绿证办”颁发了“绿色证书”。果树专业学生基本上掌握了果树的选土、栽种、拉枝、整型、嫁接、除草、施肥、治虫，以及护果、收果、藏果等方面的基本技术；养鱼专业的学生学会了从混养、套养、轮捕轮放，到饵料和肥料营养配用、网具与渔具维修等方面的淡水养鱼技术。这些学生既有文化基础，又掌握了实用生产技术，成为新型农民。

３．促使学生思想观念发生了变化

“文化农技并进”营造了“升学有基础，务农有技术”，“升学有前途，务农有奔头”的学习氛围，它把学生“从升学才是唯一出路，唯一目的”的观念桎梏中解放出来。学校每学期在农技课结束之后要学生写总结、谈体会。从阅读书面资料中发现，学生们对“文化农技并进教育”有较好的反映，普遍认为接受这种教育能激发了学习兴趣，也能使他们安心学完初中课程。九八级一位同学在“总结”中写道：“刚刚上初中时，大家追求的都是升学，也许这是我们唯一的追求。但是通过文化课学习，知道对我们农村孩子来说，考出去也是不容易的。我经常想，如不能考上学，今后又怎样生活呢?这时头脑一片空白，不愿学下去了。但是通过《淡水养鱼基础知识》等课程的学习和实习，使我的精神追求有了很大改变。如果我真考不上学，也可以在我家的稻田里养上千把斤鱼。多一份知识就多一份力量。于是我安心学习了，并把学农技与学文化放在同样重要位置。现在我已在家帮助爸爸妈妈建成了2亩稻田养鱼基地，为家庭致富开了头。我还常向村里的农民讲述养鱼知识，大家都很认真听。现在我不仅学会了养鱼，还以651分的成绩上了潼南中学预考线。这可能是我人生又一新的开始。”应该说这位学生的思想转变是具有代表性的。

４．增强了农村初中的办学活力，赢得了社会对学校的广泛支持

由于“文化农技并进”教育所追求的是“升学有基础，务农有技术”的效果，为玉溪镇中学找到了一条富有活力的发展道路。学校入学率、巩固率、合格率逐年提高，校长与教师的积极性增强。尤其是玉溪镇领导和村社的农民很拥护学校的改革，多方面为学校提供帮助和支持，逐渐形成了学校与社区发展的良性循环。村民邓朝合的成片柚树一直不开花不结果，通过学生们的诊治，帮他剪枝、拉枝，进行科学管理，去年花开果满。邓朝合感动地说：“我从来没有听说过柚子树还要修枝、拉枝。玉溪镇中的学生硬是得行，指导我科学管理，使我的柚树结了果。”

三、意义和启示

１．“文化农技并进”模式的建立，体现了我国当前基础教育课程改革的基本方向，符合教育为农业和农村工作服务的要求，为普及九年义务教育奠定了坚实的基础。这种模式使农业技术教育进入了农村普通初中的课程体系，在一定程度上实现了农村初中普通文化教育和农业技术教育的结合，为建立“升学有基础、务农有技术”的农村初中二元办学模式奠定了基础。这种模式有效地提高了农村初中的教育教学质量，控制了学生的辍学与流失，使一大批学生学农、懂农、会农、爱农，使农村初中由主要为升学服务转向主要为农村经济建设和社会发展培养合格人才并兼顾升学的轨道。

２．“文化农技并进”模式把农业部“绿色证书”的培训和评价模式纳入农村初中的课程体系，弥补了现行义务教育课程方案的不足：①“绿色证书”的培训具有明确的农民职业指向性和岗位技术资格培训的规范性，使农业技术教育有了更为明确的目标。②“绿色证书”的培训内容着眼于满足本地农业生产的实际需要，注重学习内容在生产中的应用，使学生学到了与本地农业生产直接相关的专业基础知识和一定的生产技能，增强了农村初中课程与本地农业生产的相关性和适切性。③“绿色证书”制度关于每个岗位专业应学习3～5门课程和300课时左右的要求，在现行三年制初中课程计划中能够得到落实，从而增强了农业技术教育的实效。④把“绿色证书”的考核、发证的规范性要求纳入普通初中课程评价体系，形成了农村初中的二元课程评价体系。

３．“文化农技并进”模式的突出特点是全员性和全程性。这种模式面向农村初中的全体学生，把普通文化教育和农业技术教育的结合贯穿于初中全过程，体现了“基础教育机会平等”的要求。以往一些农村初中的职业教育主要在毕业年级的职业分流班中进行，接受职业技术教育的人数很少，只是毕业生中的一小部分。这种分流教育模式使占毕业生大多数的非职业班学生成为职业教育的“死角”。由于非职业班毕业生的大多数不可能升学，最终仍将成为农村建设的后备力量，因而只在毕业班的少数学生中实施职业教育的作法远远不能满足农业生产和农村经济建设的要求。我们认为，技术素质是一个人发展过程中不可或缺的基本素质，是形成创新精神和创造能力的重要基础之一。学生毕业后不论就业与否，都应接受必要的技术教育。农村初中在进行普通文化教育的同时，实施全员和全程性的农业技术教育既有利于学生的全面发展，也有利于农村初中为本地经济和社会发展服务，更有利于推进农村初中的素质教育。

４．“文化农技并进”模式使农、科、教三家在农村初中合为一体。这项改革已不仅仅是基础教育内部的改革，而且成为农村社会改革的有机组成部分。其影响也已超出了学校教育的领域，它开始使教育真正成为促进农村经济和社会发展的推动力量。玉溪镇中学的改革之所以受到好评，就在于这项改革直接服务于本地农业生产，促进了农村经济的发展。农、科、教三方面力量在玉溪镇中学能够结合为一体，其关键在于这项改革已不仅仅是学校行为，而且成为政府行为和社会行为。潼南县委、县政府以及县教委、玉溪镇委、镇政府高度重视玉溪镇中学的改革，制定了各种政策，采取了各种行政措施，为学校解决了各种困难，并大力推广玉溪镇中学的改革经验，为改革的成功提供了有力的行政保障。潼南县和玉溪镇的农业和科技人员、村社干部、农户、学生和家长，以及社会其他方面都给予玉溪镇中学以充分的理解和多方面的支持，使 “文化农技并进”模式这株幼苗植根于肥沃的土壤之中，有了进一步发展的社会基础。

５．“文化科技并进”模式是通过教育科学研究提高农村初中教育教学质量的一个成功范例。这一改革被列为重庆市科研项目，并得到了重庆市、潼南县教育科研部门和高等师范院校教育理论工作者的指导和帮助，从而使这项改革纳入了教育科学研究的轨道。在改革中，教育理论工作者、教育实践工作者和教育行政工作者组成三结合的研究队伍。教育专家提供科学的理论指导，中学校长和教师提供丰富的实践经验，上级领导给予了有力的行政支持，形成了紧密的协作关系，建立了教育科研的有效机制，从而使这项改革由小到大，逐步发展和不断完善。

在这项改革中，玉溪镇中学的领导和教师，以及参与本项研究的各方面人员积极转变教育观念，以促进我国教育改革和发展的高度责任感，针对当前农村经济和社会发展对教育的需求，抓住农村初中课程改革的关键，克服“应试教育”的阻力和改革中的各种困难，创建了具有重庆特色的“文化农技并进”教育模式。他们在改革中显现出的勇于开拓和积极奉献的精神，是这项改革取得成效的不竭动力源泉。

四、应当注意的问题

玉溪镇中学把“绿色证书”的培训制度纳入普通初中课程体系，形成了新型的农村初中二元化课程结构——“文化农技并进”教育模式。这种新的模式推进了农村初中的课程改革，但是也出现了一些值得注意的新问题。

１．提高“绿色证书”培训的实效

“绿色证书”制度是农业部门为提高农民的科技技术素质，培养一支能够起示范带头作用的农村技术骨干队伍而建立的。这项制度着眼于农民的岗位培训。一般要求受训者具有初中以上文化程度，并具有两年以上的本岗位工作经历。原定承担“绿色证书”培训任务的单位主要是乡和乡以上的农村各类成人学校和培训机构，以及农村职业中学等。在农村普通初中开设“绿色证书”课程后，“绿色证书”的培训要求与农村普通初中的现有条件有较大的距离，我国农村普通初中大都不具备开展农业技术教育的办学条件，如缺少师资、实践基地、教材教具、劳动工具和经费，等等。接受培训的初中学生一般都没有农业生产的实践经验，而且也没有完成初中的全部学业(即没有达到“绿色证书”规定的学历起点)。无论从办学条件，或是从培训对象的角度看，一般的农村普通初中开设“绿色证书”课程，并要达到“绿色证书”规定的培训要求，困难很大。玉溪镇中学在上级领导和其他有关部门的支持下，做了很大努力，采取了各种办法，克服种种困难，为“绿色证书”进入农村普通初中创造了条件。他们的经验是可贵的。但是从发展的角度看，随着条件的变化和时间的推移，上述困难又会以新的形式出现。因此，努力缩小“绿色证书”的培训要求与现有农村初中办学条件的差距，提高“绿色证书”的培训的实效，是农村初中课程改革应当深入研究的一个新问题。

２．恰当处理农村初中文化基础课与农业技术课之间的关系

农村初中属于义务教育和基础教育的范畴。它的课程设置主要是为农村学生的可持续发展奠定基础。基础性是农村初中课程的首要特点，文化基础课是农村初中的主干课程。在“绿色证书”培训内容进入农村初中课程体系后，农业技术课成为农村初中的新科目。普通初中课程方案和“绿色证书”课程分别属于两种不同的教育体系。它们的课程设置各有其出发点，也各有其规范性要求。因此，在当前农村初中课程改革中，处理好这两类课程的关系，使文化基础课和农业技术课能够协调统一、互相促进，是全面提高学生素质的关键。在这个意义上，“文化农技并进”的提法并不十分恰当，改为“文化农技互进”则更为合适。从长远来看，农村初中课程改革必须通盘考虑文化基础课和农业技术课的整合关系。要使文化基础课与农业技术课成为农村初中课程体系中既各有相对独立教育功能，又彼此关联、相互呼应的课程成份，二者紧密结合，共同实现农村初中的教育目标。

为了促使学生既重视普通初中文化基础课的学习，又重视“绿色证书”规定的农业技术课的学习，两类课程评价方式也应有所联系，要使普通初中的毕业证书和“绿色证书”具有一定相关性。一般来说，一个合格的农村初中毕业生不仅要学完义务教育规定的全部文化课程，而且也要学完“绿色证书”规定的农业技术课程，才能够同时获得普通初中毕业证书和“绿色证书”；没有获得“绿色证书”的学生，不应授予普通初中的毕业证书。这样才可能避免学生只重视某一类课程的学习而忽视另一类课程学习的倾向。

３．优化教学过程、引导学生全面发展

课程结构的改革，为农村初中学生的全面发展创造了条件。但学生素质的真正提高，还有赖于教学过程的优化。总的来看，目前农村初中学生的文化课学习负担较重，特别是农村小学阶段的学习条件差异较大，使学生从升入中学起就存在着较明显的“学习分化”倾向，随着初中学习科目的增加，学习的“分化”越来越明显。相当一部分学生由于经常感受到“学业失败”的痛苦而失去学习的自信，他们往往由于“升学无望”而辍学和流失。增设农业技术课之后，这些“升学无望”的学生多了一条出路，他们的学习需求从农业技术课中得到了一定满足。但是由于他们文化课的基础较差，学习仍然信心不足，有些甚至放弃了文化基础课的学习。显然，不从深层次上考虑教学过程的优化，不彻底解决“学习分化”问题，农村初中的教育教学质量就难以得到全面提高。

“绿色证书”课程也不仅仅是技能的培训，而且包括了政治思想和职业道德等方面的要求。为了全面提高学生的素质，农村初中课程改革必须加强热爱农村、扎根建设农村的教育，重视正确思想观点、科学价值观念、高尚职业道德、文明行为习惯的教育。

农村初中的各类课程都要以“主体性教育”思想为指导，密切结合农村实际，深入开展教育教学改革。要注意解决好以下几个问题：要转变和更新教育教学观念，扭转“应试教育”倾向；充分发挥学生的主动性和积极性，指导学生学会学习，使学生真正成为学习的主体；要积极探索具有农村初中特色的教育教学模式，特别是要按照职业能力形成的特点和规律，探索农技课教学的有效模式与方法；要充分利用农村的生产和生活条件，加强教学的实践环节，使学生接触自然、接触社会、参加生产劳动、丰富生活经验；要通过调查、参观、讨论、现场教学等方式，引导积极思考、主动学习，促进动手操作能力、思维能力和创造能力的发展；要依据学生的不同学习水平，确定不同的目标要求，调整教材的深度和广度，采取不同的教学方式和方法，实施分层次教学和分类指导，力求每个学生在原有基础上都能有所提高和发展。

（洪  俊 李瑾瑜）